史彦笑道:“可不是平日里听咱们说多了,自己学会的。可惜是个女孩子,要是个男孩子,只怕比你那大儿子强!”
贾代善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贾赦身上,道:“赦儿,这段时间都读了什么书?”
贾赦慌忙又站在父亲面前,道:“回父亲,我已经读完了《三字经》了。”
“哦?”贾代善倒有些意外,眉毛一挑,笑道:“那就背一段我听听。”
贾赦的脸上,立刻闪出一丝慌乱,但还是背了下去:“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开头背的还挺流利,贾代善不由得连连点头,可是,渐渐地就越来越慢,最后卡在“凡训蒙,须讲究……须讲究……须讲究——”贾孜接道:“凡训蒙,须讲究。详训诂,名句读——”
或许是刚回到家,心情比较好;或许是被女儿的机灵,温暖了心肠,贾代善看着一脸忐忑不安的贾赦,道:“罢了,回头再好好熟练熟练——下次再背不会,当心板子伺候!”
贾赦诚惶诚恐地回答:“是!”
贾代善摆摆手,道:“去罢,玩了这么半天了,太太也该惦记着你了。”贾赦如逢大赦,规规矩矩地施了个礼之后,退出房屋,一溜烟儿就跑了。
窗外,开始飘起细小的雪霰,雪珠打在窗棂上,发出簌簌的声音。
史彦笑着问起丈夫这次回金陵的过程,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贾代善笑道:“这次咱们家和东府,还有薛家、王家、你娘家,都置了几百顷地,分成十几个庄子,每个庄子都有庄头,十几个庄子又有总庄头,咱们和东府的总庄头,是亲兄弟两个,姓乌。东府的老三,管着这两个庄头。明年秋末,你就等着好收成吧!”
史彦摸了摸正在摆弄炕桌上的书籍的贾政的脑瓜,笑道:“纵有万贯家财,不如子女有出息。咱们家,可能要看这个政儿将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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