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小厮捧了一个包袱走来,打开来看,有五两一锭的雪花白银二十锭,另有三张一百两的银票。
贾代仲又笑道:“明儿我这里有几个学问很深的人,来谈诗论文,若是四弟有时间,不妨来坐上一坐,如何?”
贾代偲只能答应了,起身告辞。贾代仲也不挽留,送出二门,转身回去。
贾代偲拎着这包银子,走到门口,心内忽然有些感叹,自己原来是想要与哥哥商议,谋个事做的,如今竟成了打秋风。也罢,且将这银子拿回去,撑上一段时间,自己好好读书,以求功名为主吧。
回到家中,将银子交于雷氏,雷氏倒也有些喜欢,心内暗忖道:“逼了他一下,果然有些效验。”
贾代偲又与雷氏商议道:“依我的主意,不如将这银子,一半用于家计,一半拿了去置些田产,也好有个进项,你道如何?如今京郊的良田,也不过五六两银子一亩,便是只用上一半,也能置上三四十亩。家里也可多些进项。”
雷氏想了一想,道:“你说的是,就如此办理,家里再紧一些,也可以过得了。”
夫妻这里计议不提。
且说贾代仲回到后院,妻子谢氏道:“那几百两银子,你做什么用了?”
贾代仲笑道:“四弟家中艰难,我暂且与他用一下,不过几日,就还回来的。”因又将贾代偲要谋个事做的话,说了一遍。
谢氏点头道:“还不还的,倒也不打紧。论理不该我这个做媳妇的多嘴,只是当日咱们太太分家,确实于四弟不公一些,也难怪他们不能度日。”
贾代仲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拿了银子与他。虽然明面上,我与他都只是分了京郊的十几顷地,但太太背地里与我一些金银,咱们早已又置了些田产,自然比四弟要好过多了。难为娘子也如此通情达理,不与我计较这银子的事。等明儿见了大哥,我说与他,请他也背地里资助四弟一些,都是父亲的儿子,若是四弟失了体面,丢的也是咱宁国府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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