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泉先生与贾代偲对视一下,都笑了起来。贾代偲道:“你这孩子,竟然还记得这句话。”
庄儿笑道:“小的说错了吗?原是小的曾听爷念过几句,只这一句简单易懂,小的就记住了。”
贾代偲笑道:“说的何尝错?不仅不错,最合适不过了。”因又举杯向竹泉先生道:“今日蒙竹泉兄盛情款待,小弟倒想起李太白的诗来——”遂念道: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相携及田家,童稚开荆扉。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竹泉先生抚掌笑道:“李太白的诗,固然是好的,只是小弟岂能当得起?”
贾代偲笑道:“竹泉兄独居这清幽之地,只怕连斛斯山人也不能及。只可惜小弟被俗务缠身,不能如尊兄一般潇洒自在。”
竹泉先生忙笑道:“这等清寒的生活,不是贾兄这样的尊贵人该承受的,偶尔来此游乐一番,倒还使得。”
不知不觉之间,三人酒意半酣,碗碟之中的菜蔬,也下去了大半。一阵夜风吹来,三人都觉得一阵凉意。
竹泉先生因请主仆二人入房歇息,就在西厢房中的竹床上,铺了被褥。贾代偲跑了一天的路,又有了酒意,也顾不得被褥不如家里舒适,头一碰上枕头,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窗外已透进来满目红光,起床来到窗前一看,日头已升起老高。庄儿已不见踪影。遂忙出了房门,来到院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