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努力被人抬手间毁去,虽然他的器胎与器灵仍在,但器纹毁去,实力也相当于倒退了数十年。
“看来你还是不肯说。”年轻圣使令牌再扫,这一回,铁在山体内的器胎轻轻一颤,自主发出光芒,似乎被那枚令牌所引动。
“器纹毁去,只要花费同样的时间,但能重新凝聚,但器胎若毁,想要再凝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年轻圣使淡笑看着铁在山,道:“如何,器胎和叶川,你选择舍弃哪一个?”
铁在山仍是在笑,只是笑得有些凄凉。
他身为书院一座之主,此生为书院不知贡献了多少,而圣地随便来一名年轻的圣使,便能如此对他,如何不令他心寒?
“圣地也不过如此罢了!”他惨然笑着,对所谓的圣地失望透顶。
“咔嚓!”
年轻圣使无言,催动令牌轻轻一震,铁在山的器胎,顿时出现裂纹,随后咔嚓一声,被彻底城散。
“咳!”
铁在山大口咳血,接连失去器纹与器灵,令他面色苍白,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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