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替安以墨捆好伤口,有些心疼,她言语微颤,问道:“师父疼吗?”

        闻言,安以墨柔和的笑了笑,手在苏绵绵的头上摸了摸,竟有几分异样的轻柔。

        苏绵绵见安以墨并不应答,又道:“绵绵给师父吹吹!”

        不待安以墨发话,苏绵绵便轻轻抓住他的手,嘴唇凑近,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吹。

        她知道在伤口上轻轻吹不会太疼。

        那一股温热的气便在他伤口上拂过,只觉一股微妙的触感。

        安以墨顿了顿,心里莫名有些道不出的感觉,心中所含的忧虑瞬间消失。

        他对苏绵绵笑道:“傻瓜,为师不疼了。”

        只是安以墨虽是这么说,但是苏绵绵才不信,无论是谁受伤都应该会疼。

        就算安以墨会武功,他的身体也不是石头做的,受伤怎么可能会不疼呢?

        无论怎么说,都是血肉,都是易被利器伤到的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