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些事情,不是严枝仪说做不到就做不到的,哪怕她做不到,也一定要做到。

        她没条件可以选了。

        而严冶,也没有时间和严枝仪多说什么。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哥哥走了,在家一定要乖!”

        可严枝仪却一脸茫然,手无足措,就这样看着严冶离开严府。

        而桌上留了一些钥匙,还有一本账本,以及竹香阁的地契。

        对于严枝仪来说,这一切都太过突然,而她一脸茫然。

        严冶来到那个地方,纸条上写着的,其实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在这。

        直到有个身着黑袍的男子走出来时,严冶才知道他没走错地方。

        那个男子看着严冶,对他笑了笑。

        那是个看着稳重又年轻的男子,身着一身银灰色的衣裳,以至于看着他的时候,感觉他过得很朴素。

        但他身上透着一股雅气,他才知道,眼前这个人对诗书一定很透彻,他是个懂文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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