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展候一席话,众人虽然也有疑惑,但也未曾分析得如此资质。果然,这名貌似不显眼的捕头,并未只是有着虚名的旁观者,而是一直都在细心观察。
旁观者清,大概如此罢了。
丘云道:“如此说来,倘若要找回这小孩,这名老乞丐和侍女,便是关键。”
展候道:“确实如此,拿名老乞丐,我们未曾见过。那侍女,我们却是方才见过的。”说罢,他忽而一抱拳,向着胡虚道:“胡兄弟,我有一疑问,不知是否可为我解答?”
胡虚也只是旁听着,虽然担心小苗儿的安危,但事实上他的心思并不在此。此刻见展候见他要问自己,便回道:“不知捕头有何疑问,愿闻其详。”
展候道:“敢问胡兄,那侍女,你可认识?”
胡虚摇头道:“不认识。”
展候道:“那为何,方才酒杯摔落地上之时,你二人同时弯腰捡酒杯,站起来时,你的脸色有异样,仿佛吃惊了一般呢?”
凌浪涯心头一阵,他以为只有他能看得出胡虚的心思有异,未曾想这捕头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由得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众人闻之,莫不把疑惑地把目光落在胡虚身上。
只见胡虚缓缓地喝了一口酒,道:“确实有点小事,阁下确定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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