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笑道:“据吾所知,你并非烈刀门之人,却深夜出现在此,不知又是为何”
朱秀儿道:“我乃烈刀门贵客,受邀来此做客。”
黑袍人道:“既然你为烈刀门之客为何吾不可”
杨云天一直猜不透这黑袍人是敌是友,听他的答话似乎对烈刀门并没有恶意,便抱刀抱拳,道:“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既然深夜来我烈刀门做客,乃是我等荣幸。”
黑袍人本来和朱秀儿是笑谈,一听杨云天答话,却忽而脸色一变,道:“吾来做客,与你何关”
杨云天一愣,道:“前辈来我烈刀门,我身为烈刀门弟子,当盛情款待。”
黑袍人道:“盛情款待,你有何资格”
连听黑袍人两声众目睽睽之下的质问,哪怕是脾性隐忍极好的杨云天也不禁心中有气,倘若不是今夜事大不可外传,他不愿意树立多一个敌人才如此低声下气,但仍忍不住道:“既不是客,前辈为何来此”
黑袍人道:“天大地大,吾何处不可去小小一个烈刀门,算什么东西”
“好好好。”杨云天怒火心中起,手中长刀一挥,道:“看来今日是来踩场子的。也罢,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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