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和他们同为门主,虽然自身实力稍胜一筹,但其实差距不大,如果是以一对二,哪怕不会身死也会落败,可是他却凛然不惧,大笑道:“水长雄,倘若你们不插手我烈刀门的事,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马。再说,要好我烈刀门算账,你好歹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够不够吧。”
马熬山生性醇厚朴实,一直喜欢不争不斗,而水长雄也是淡雅温和,喜欢中庸平稳之人,然而两人见到儿女被烈刀门所伤,而杨烈又毫无悔改之心,更是数次出言挑衅,哪怕是以他们的性子,也咽不下这一口气。
两大门主相视一眼,拔出了长剑,举起了铁盾,异口同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领教一下烈刀门的高招吧。”
杨烈笑得愈发肆无忌惮,边笑提刀缓步向前,走出了坍塌铁栏门的废墟,猛然一举长刀,朗声道:“既然你灼剑门和燃盾门一起,难道你们以为本门主只有孤身一人吗”
正当杨烈话音刚落,远处一道火焰光芒从航舶司内夺门而出。
火焰消,一根黑铁长枪立于杨烈身旁。
一个人蓦然出现,伸手握住了那把犹在颤抖的长枪。
水长雄和马熬山对视一眼,诧异片刻之后又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正如他们联手一样,烈刀门也找到了自己的盟友。
水长雄道:“莫非连热枪门也要淌这趟浑水”
那持枪之人脸色严肃冷峻,并没有搭理水长雄,而是举目四顾,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个人后,露出了几分疑惑神色。
杨烈笑道:“朱兄,别看了,你女儿已经走了。放心,等办完事,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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