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门主也从码头的上游,随船而落转移到了下游。
此刻,烈刀门门门主杨烈左肩被利剑刺穿的伤口仍在流血,那是方才灼剑门门主水长雄和他互换而来的伤势。此刻,他也还能隐约看到水长雄右腿上被自己一刀所伤的痕迹,想来也不会支撑得太久。
自古江湖之上,刀剑从来是冤家。
习刀之人霸道迅猛,练剑之人飘逸出尘,若两者相遇,终究会相争一回。
杨烈伸手抹了一把伤口,指上沾满了血迹,他伸出舌头舔舔属于自己的鲜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右脚一踏桅杆,迎面挥刀向水长雄扑向。
水长雄被其所伤右腿,站立之势稍有影响,但仍不改他飘逸的风流之姿,一舞长剑飘摇而上,未曾有丝毫惧怕那把杀人无数的烈刀。
刀剑相撞,玄气相斗,漫天火焰落于江水,浓雾骤起挡住身影。
与两人针尖对麦芒的相斗不同,在他们不远处却是呈现出不一样的局面。
热枪门门主朱炯的黑铁长枪上,火之玄气萦绕于枪尖之上,已经刺出了千百枪,然而其身前的一面铁盾,除了多出无数的星火白印,并没有任何破损的迹象。
破不了铁盾,就没办法伤害到敌人。
燃盾门门主马熬山感受着那无处不在的枪尖,铁盾随之而舞动挡下攻击,甚至还有可以趁机一圈砸向那枪杆之上,使得朱炯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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