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赤看着那,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的竹棍。
咽了咽口水。
这玩意打在身上还好点,如果打在脑袋上……
真的没事吗?
“你这样……”
“嘘……”
吴赤看着四目道长身侧的影子,好心提醒。
却被四目道长比划了一个食指贴唇的动作打断。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他也就不再自找没趣。
放下行囊,就在屋子里四处闲逛了起来。
和九叔家一样,四目道长家里也摆了一个祖师画像和祖师雕塑,披上道衣,身前香火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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