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少年皇帝也吓得面无血色,惊慌失措。小陶子也不见了踪影。
老方丈处惊不变,他吩咐殿内几名会武功的老僧先挡在前面,排成一道人墙将皇帝与蒙面人隔开。自己护在皇帝身边,安慰他不必惊恐。
这帮蒙面人虽然处处反常,但武功确是一等一的高手,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长剑上都喂了毒,而殿内的人清一色赤手空拳,只要长剑刺中肌肤,无论是否人体要害,几乎见血封喉,毫无生机。
殿外的御林军冲了一阵,见刺客如此厉害,多数高声空喊,敢装起胆子往里冲的寥寥无几。反倒是护寺武僧,冲进来一批与挡路的黑衣人斗的难解难分。
半柱香工夫,双方互有死伤。但有七八名黑衣人已经冲到了皇帝跟前。那几名老僧也折了大半。
一名黑衣人腾空而起,长剑斜刺向皇帝。老方丈气运丹田,右手暴涨,反手劈向黑衣人胸口。这一掌气浪如排山倒海,将黑衣人震出去好远,连人带剑跌落在地,巧的是,他那把长剑落地弹起瞬间恰好划中了自己右臂。毕竟是慈悲高僧,老方丈这一掌只用了五成功力,原本取不了黑衣人性命,但黑衣人却惊恐万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剑上有毒,为了保命,情急之下,他捡起长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右臂斩下。刚想缓一口气,却忽然想到:旧伤部位固然斩掉,但新伤口不一样见血封喉?刚想明白,已经中毒身亡。
老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老衲竟然在佛祖面前杀人,罪过啊罪过。”
黑衣人头目赞道:“妙啊,大师好一式‘大慈悲手’,果然威力非凡。”说话同时一剑刺中一名老僧的胸膛,连人带剑,推至老方丈跟前,撤力拔剑,老僧翻身栽倒在老方丈怀里。
老方丈回道:“既已害人性命,还谈什么慈悲!‘大慈悲手’,与施主手中的长剑又有什么区别。”
“大师,您本得道高僧,晚辈敬佩的很。既是佛家中人,四大皆空,又何必趟这尘世俗事?请大师暂且退到一旁,待晚辈为天下除害,杀了这狗皇帝,晚辈一定在佛祖面前自裁谢罪,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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