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以吕布的功夫,定能躲的开,但是他没有躲,反而嬉笑道:“这不是一有空就来了么,你知道最近朝廷上烦事挺多,我是寸步不离地替相国办差呢。若不是尽心为爷爷办事,他怎会舍得将宝贝孙女尽快嫁过来呢?”
“当真?看在爷爷的面上,这次就饶了你,再敢这么久不来看我,还让你罚跪,我是不是打疼你了?”她微启丹唇,轻轻在吕布脸上刮噌着,似乎是为那记耳光‘疗伤‘。
吕布也很享受,却不妨董白突然张口咬住他的耳朵,好一阵才松开。
“不会是骗我吧?要是让我知道你与那诸葛汐泠有什么瓜葛,我就叫爷爷杀了你。”
“她只是我的下属,一名‘鸿门‘的杀人工具而已。有小姐这么漂亮的美人,天底下其他女人在我眼里就都成了一群丑八怪。”
说着话,吕布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董白满意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由着吕布将自己抱进了内室。
冀州巨鹿郡。
黄巾军大营,太平神教总坛密室。
一名不到五十岁年纪的干瘦老者,正双手倒剪,默默注视着祭桌前供奉的一颗头骨。他长发盘髻,身披一件黄色道袍,正是黄巾军大首领、太平神教的大教主张角。
他的身后,站着一名中年汉子,头裹黄巾,方脸大耳,双目炯炯有神,他就是二首领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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