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急中生智,用枣树枝去撞断柄,两者相碰,虽然稍微减缓了断柄的力道,但并没有改变断柄前进。
断柄已经穿透金鸡道人的五彩羽衣,甚至尖尖部分少许刺进了皮肉。金鸡道人一手抓住断柄,防止它继续深入,一手舞动鱼竿,去缠对方的双手。
鱼钩已然缠绕住他的双手,再不撤手,他这双手恐怕就要废了,但是天口枪王却死死不肯松手,他宁愿舍了双手,也要刺死金鸡道人,天口枪王咬紧牙关,嘴唇都咬出了血,依然将内力孤注一掷,将自己下半生的命运都赌在了这半截抢柄之上。
金鸡道人上身后仰,单手叫力,鱼竿带动鱼线,拽着天口枪王的身子飞起,鱼竿舞动,天口枪王被带至半空,顺着鱼竿拉动方向,一头撞向了草棚。
‘哗啦’声响,草棚被撞破一半,搭在棚顶的椽子和干草纷纷跌落,正巧鱼线挂在草棚立柱和横梁连接处,拖着天口枪王缠绕几圈,最终挂在了上面。
天口枪王拼力挣扎,却是越挣扎鱼线缠绕的越紧,而且双手手腕已被鱼线潜入肉中,只怕再加用力,两只手腕就先断了。
金鸡道人将断柄拔出,曹操忙上前给他伤口敷上金创药,金鸡道人微笑道:“一点皮外伤,无甚大碍,呵呵,贫道在这饮马河钓了两个晚上,一条鱼儿也没钓上,却不曾想今日竟钓了个枪王。”
看到这种结果,杜大毛等人都慌了神,也不知是该埋怨天口枪王怂包,还是该畏惧金鸡道人武功高超,一个个目瞪口呆,惊慌失措,看着挂在草棚上的天口枪王,有的人双腿打颤,浑身哆嗦。
杜大毛回过神来,掉头就跑,他这一逃,那些手下们也作鸟兽散,把钢刀一扔,溜之大吉。
杜三毛可就惨了,他见到刚才场景,早已吓破了胆,见大哥等人逃走,他却迈不开腿。
别说跑了,就算有人搀扶,他也动不了身,因为惊吓之后,双腿都已经软了,他想喊大哥救命,嘴巴张了几张,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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