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景德听秦彧这样说,更气了。

        他何尝想不到这一点?更清楚那云霓公主说的未必是真话。

        现如今南靖国经不起再一次战争,他昨儿个之所以那样处置秦含烟,不过是与不桑国的协议还未签订,怕这中间有什么变数。

        可是他是为这事生气吗?简直搞不拎清!

        顺手又抓了一支笔砸了过去,正好落在秦彧的头上,好好巧不巧的插进了他的发髻里。

        那狼狈的样儿,险些把即墨景德自己都给逗乐了。

        为了自己的威仪,他立即板着脸道:“朕之所以生气,是因你竟瞒着陵王妃会医术的事。你说,你是不是受了荣陵的好处,联合起来蒙蔽朕呢?”

        听说是为了这事,秦彧暗里舒了口气,顿时喊道:“皇上,天大的冤枉啊!”

        “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冤了?”

        “实不相瞒,微臣也是今儿才知道她会医的事。”

        “哦?”即墨景德挑高眉头,斜乜着他,将一个“哦”字尾音拖得长长的,显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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