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即墨景德顿了一下脚步,头也不回的道:“陵王妃,刚刚你的请求朕细心的听了,可你还未回答朕的问题呢。”
荣陵侧头疑惑的看向秦如歌,后者朝他吐了吐舌头才瞎诌道:“回皇上,臣妇六岁便被生父丢在乡下,天高皇帝远的,臣妇没少受欺负,有一次因为衣裳没洗干净,被奴才打个半死……”
即墨景德一怔,“你堂堂左相府的小姐,被逼浣衣倒也罢了,那些狗奴才竟是如此嚣张,连小姐都敢打?”
“呵。”
秦如歌冷笑一声道:“皇上,奴才也是有眼睛有想法有头脑的!臣妇被丢到乡下两年也没人去看一眼,那些狗奴可不就看出臣妇没了依仗,踩上两脚?”
“这事秦彧做得的确欠妥,嗯,后来呢?”
“……!”秦如歌气结。
欠妥?
这是一句欠妥就能囊括的事吗?
看来即墨景德对秦彧还真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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