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秀清哼了一声:我洗耳恭听。
金云飞道:老婆,我不是衡丰街村人,在衡丰街村创业不容易。如果我不响应村里镇里的号召,就等于得罪了村里镇里,以后就会处处为难,这天时地利人和,我就失去了地利人和。退一步讲,即使以后离开衡丰街村,那这几年怎么办?落叶归根,千变万化,我永远都是衡丰镇人啊。
老公,这个理由成立,但买一栋足够了。你一下子买了这么多,我极不赞成。
老婆,我先请教一下,以咱家现有的财力,花十六万买地基,再花二十万造房够了吗?
嗯,钱当然不是问题,再买一栋也能,不影响鞋厂的资金周转。但是,你要有忧患意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万一市场变化,万一咱们鞋厂出问题呢?
老婆,你说得有道理,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最有忧患意识。这你就放心吧,我对咱们鞋厂的以后有信心,你也该对你老公有信心。
反正,反正我认为买得太多了,不如把钱存在银行。
金云飞笑了笑,问道:老婆,知道我为什么买这么多地基吗?
你说,我听着呢。
咱老街的房子,还有后仓库那边,都只能当作厂房使用,其实都不适合居住。现在买了二十间地基,除了门面用于出租,主要是供咱全家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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