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你实话告诉我,我们的索跶骑兵,正面打银雪铁骑,胜算几成?”江枫向身边的楚河询问道,毕竟索跶轻骑是他一手操练的。

        “回禀殿下,至少七成。”楚河信心满满。

        论近战兵器,索跶的长剑优于银雪的银枪,而远战,索跶的三菱风箭,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都是银甲箭无法媲美的。

        更何况,索跶轻骑操练数月,又有上百场实战,实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一想到要和海云帆统帅堂堂正正地打上一战,臣心里就热血沸腾,能够用我自己操练的新军,击溃不可一世的银雪铁骑,这是我毕生的愿望。”楚河心里热血澎湃,迫不及待想要和海云帆决战。

        江枫出兵的动向,早就被银雪的哨骑探查到。

        所以,海榄亲率五百骑等在井陉口。

        “江枫,越过井陉口,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海榄握紧长枪,走到阵前。

        “意味着……我能把江澄吃掉?”

        “吃掉江澄?你胃口也太大了吧,井陉口之后,是三道天堑关卡,各有五万重兵驻守,再加之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算你把兖州百万部众全部调过来,也无法突破这三关。”

        海榄长舒一口浊气,继续说道:“更何况,丰都境内,禁军加黑羽军,共计三十五万众,你进攻丰都,无异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你死无所谓,别拉上兖州当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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