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结束,携带的羽箭已经全部打空,龙羌族将三发烟花棒升空向索跶轻骑和九黎盾兵示意后,留在崖顶也没有任何用途,就立即回援秦岭镇,顺便补充下装备。

        “杀!”

        楚河拔出佩剑,亲率数万索跶轻骑,浩浩荡荡地杀向落凤坡。

        九黎盾兵牢牢地堵死出口,只在盾牌上留出巴掌大的空隙,好让身后的士卒将青铜长枪从里面穿过去。

        被几轮箭雨频繁扫荡,北府军当场折损过半,在三菱箭的面前,受伤就意味着死亡,至于何时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士卒们仓皇逃窜,顾头不顾腚,愣是用血肉之躯撞向布满青铜长枪的盾牌,撞得头破血流,浑身都是伤口,刚把身体从枪尖拔出来,后面的人又涌了过来,将其活生生挤成肉泥。

        而撤退缓慢的士卒,下场更惨,接连被踩死在索跶轻骑的铁蹄之下。

        索跶长剑,剑锋所过之地,皆是头颅。

        “是我轻敌大意了,不够谨慎呐。

        还有就是你这个胡乱指路的混蛋,故意引我们进入叛军的圈套,叛军的间谍,当斩!”

        左思拔出腰间的佩剑,用酒稍微擦拭一番,先斩杀给他提建议的副将,随后打算割喉自刎,但剑在脖间摩擦了几下,愣是不敢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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