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犯下的过错,早就该死了。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们会是这样的结局。”乔恩并不认为陈迹这样做有什么问题,他就是有些神情恍惚,感觉和亚当斯互相玩笑取闹好像就发生在昨天,阿莱西亚肯定也会跟以前那样微笑着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这是肉体限制解除了?”乔恩这时才发现陈迹的伤势和自己以前使用限制解除的后遗症很像,只是要严重得多。
“嗯。”陈迹不敢解释清楚,毕竟他可以完全控制这幅身躯,这种事说出来会被人以为是寄身灵附体的。
“陈迹你疼吗?”爱德华看着这不断淌血地看着手臂,有些不敢扶陈迹。
“疼,不过我比较能忍。”陈迹面不改色的开始扯淡,其实他把自己全身的痛觉封闭了,不然这伤势能活活疼死。同样被他长期封闭的还有各种内分泌激素,所以他情绪才能一直保持着古波不惊。
“好了乔恩,别哭丧着脸的,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要照顾吗?”陈迹见乔恩还在走神,提醒道。
“...,不好意思,我可能现在不太清醒。背包里有疗伤用的药剂,专门修复身体损伤的。”乔恩突然想起自己为了防止自己限制解除用得过猛,带了不少治疗药剂。
陈迹也不客气,一瓶瓶地往嘴里倒,大不了回头找卡米拉报销。配合自己控制血液流动和肌肉收缩,勉强是把血给止住了。手臂的粉末性骨折得回去处理,不然跟上次安德烈一样恢复速度太快以至于得敲断重拼就有得玩了。
“爱德华你在那里看啥呢?”陈迹不解地看着趴在被射穿的地板旁的爱德华。
“我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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