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是苏沫的强项,考试时间刚过一半就答完了试卷,检查三遍之后,还有十几分钟才打铃,闲极无聊的苏沫把卷子合上,侧头看向窗外想发一会儿呆,于是就瞥见了纪璇。
纪璇的状态很不好,握着笔的一只手青筋暴起,飞快且凌乱的在草稿纸上滑动着,沾满汗珠的额头下,一双眼睛目光中透着恍惚,牙齿紧咬在下嘴唇上,连嘴唇被咬破了都没有注意到。
苏沫微微摇头,这孩子今年算是完了。
“叮咚,考试结束,请全体考生停止答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监考老师收完考卷之后方可离场,叮咚……”
终场的铃声响起,不少考生发出绝望的哀嚎,后座里哇的一声,有个女生哭了出来,苏沫没有回头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座位上爬起来,立即收到来收卷的监考老师一记轻蔑的白眼。
苏沫摸了摸有些干裂的嘴唇,她的魅力下降了?
傍晚归心似箭的考生尤其多,没有保安小哥哥开道,苏沫也不着急和他们挤,摇着轮椅后面慢悠悠的跟在大部队后面,直到教学楼里面人都要走光了,才和抱着卷子的监考老师坐上一座电梯下来。
一段短暂而尴尬的同乘之后,监考老师也形色匆匆的走了,苏沫慢慢摇着扶手往校门出走,路过花坛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呜呜的哭声。
纪璇不知道她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或者说,自从两天前遇到那个女人开始,纪璇就一直像做梦一样不踏实。
直到刚才,当那张空了一大半的试卷以血淋淋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残忍的现实带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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