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戏谑着说:“这么精巧的工具,花了不少心思吧?”

        此时的纪璇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试卷,什么钥匙环,苏沫的目光让她浑身发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叫住了她:“如果你现在跑的话,我就把这个东西交给校方和警察,这上面可是有你的指纹,凭这个,完全可以判你蓄意伤害。”

        纪璇几乎是绝望的转过头来:“那不是我的,不要,求求你,我没敢,我真的不敢!”

        脑中一团混乱的纪璇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纪璇,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那美丽骄傲的模样,苏沫心中有些发寒,她将钥匙环从轮椅上拆下来,塞进上衣的口袋,摇着轮椅,从纪璇身边经过时说:“跟我来。”

        平静的话语,却有不可抗拒的力量,纪璇踌躇了一下,低着头抽噎着跟在苏沫身后慢慢走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穿过花坛中间的小径,许是“受害者”苏沫的反应太过平静,跟在后面的纪璇也逐渐冷静下来,此时考生几乎已经走光了,她们在的地方更是看不见一个人,层层的树影遮蔽下来,如森然的鬼怪,纪璇有点害怕,想要开口问苏沫要带她去哪却又不敢。

        苏沫的轮椅在前面滑的快且稳,纪璇不时要小跑几步跟着,初夏的天气炎热,身上很快出了一层汗,然而前面的苏沫露出在齐耳短发下的一截脖颈却白皙光洁,一点汗珠都见不到。

        这个人也许真是个妖精,从几百年前的墓穴里复活过来的老妖精,纪璇被这突然的想法吓了一跳,心里发虚,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跟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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