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宁中则的嘟囔唠叨,起初岳不群还能好好劝解,时间一久,自然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了。“唔,我还是觉得江湖上平静一点,恶人少一点比较好。”
宁中则大为不满的说道:“那本女侠这一身的武功又练来何用。”
岳不群摇摇头,手中出剑不停,随口说道:“咱们习武之人的本质目地并非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止戈纷争。若是能够使得天下太平,练武自然变成为强身健体,又或追寻武道中的自然奥秘了。”
宁中则不乐的将手中花朝岳不群怀中一送,叫道:“人家才不要什么天下太平呢,人家要行侠仗义,侠名誉满江湖。跟你在一块儿,就是再有行侠仗义的机会,都会被你三言两语给平复了,真是没劲。师兄你慢慢练剑,师妹我前行一步,咱们成都见。”
言语说罢,宁中则当即运使轻功朝前疾驰奔去。岳不群一愣,之前不过劝了三、四起“你瞅啥?瞅你咋地!”之类的江湖冲突,难道这也惹到宁中则了。
“等等,师妹。”岳不群急忙收剑向前追去,只是岳不群本身的功力是不弱,但对内力的运用却不纯熟自如,因而在轻功方面自然是慢了一步。二人同施《金雁功》赶路,但不过数分钟时间,岳不群便被宁中则抛得远远的了。
望着越奔越远的宁中则,岳不群长叹口气。纵是古代优良品质的女孩子,这说变脸就变脸的性子,却是千万年一脉流传啊,完全令人摸不着头脑。
看来古代男人推崇三从四德,不无原因,实在是把握不住女人的心啊。可要是天天围着女人转,又怎样去管天下大事呢。所以女人们必须要三从四德,老实的在家待着,是最好的选择。
岳不群转身四望,在这荒山野地,也无匹好马代步,看来是追不上宁中则了。既然她说在成都相见,那就成都再见吧。只希望她这一路不要遇到什么危险才行,不然自已可得心痛死。
只是刚刚与宁中则分别还好,但时间久了,没有那个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唠叨,岳不群不由倍感孤单。毕竟自已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陌生感与格格不入。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岳不群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早死早投胎。后来多亏宁中则的日夜相伴,这才安抚好自已那颗茫然、惶恐而又脆弱的心。也许自已是真的离不开宁中则了,这也许不是爱情,但却是心安之处。此心安处,便是吾乡。宁中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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