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午夜,定海城大牢外,一队士兵巡逻岗过去。
大牢门口守卫也只有三四个,不过多了几个一身锦衣银盔,穿戴比较簇新华丽的生面孔,是刘忠手下的禁军。
监牢里面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气味难闻,一排简陋的监舍,关押的大多是一些逃兵还有作奸犯科之人,看守的士兵有的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杨山河早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对自己所处的环境随便看了看,自己躺在一堆潮湿难闻的稻草之上,整个监室就他一人,几个隔壁犯人的呼噜声让这死寂牢房显得更加的死寂。
杨山河空洞无神的眼睛里并没有多少反应,仿佛自己的灵魂已经打算抛弃这副躯壳,父母双亡的消息对一个才九岁的小孩来说太难以接受了。
从此以后我就一个人了么?
没有人会管我是否饥寒,没有人会管我是不是又去哪里闯祸了,一切都没了。没事,也许自己没多久也要去陪他们了。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杨山河又睡着了。
第二天他是被人拨弄醒的。
诶,小子,醒醒!快醒醒!
杨山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监室里多了几个人穿得破破烂烂衣服的人,此刻正围着他看,拍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胡子拉碴,衣服似乎很多年没洗,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子馊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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