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元康点点头:今日不谈国事,就喝茶。老先生请。
屋顶上身形稍矮的黑衣人忍不住悄声问旁边的人道:爹,那老头是谁?
黑衣人急忙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老者眼睛睁开,对松平元康道:将军军务繁忙,老头这茶也喝了,先告辞。
松平元康将老者送出门外。
屋上三个黑衣人也悄然从屋顶上施展轻功远去。
等出了淮海城,矮个黑衣人扯下面罩,正是上次杨山河路上遇到的尧玲儿,问道:爹,那老头你认识吗?今天那俩倭人为什么总是提我们蜀山?
尧剑波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此人和我们蜀山剑派有什么瓜葛,不过我们在这淮海城也待了半个多月了,明日就回蜀山吧,这秋试选拔大会也要开始了。
旁边他的师弟孙不忍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关于你杨师伯的事情,虽然还没水落石出,但是总兵府把守森严,我们今天也见到了,等找到杨师伯后人也许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尧玲儿说道:那我们就快回蜀山吧,小黑子和天山师祖估计都想我了。
姚剑波知道尧玲儿是说的她养的那条狗,现在尧玲儿把它和自己师父放在一起,有些好笑,不过童言无忌,估计在她心目中,师父和狗斗是极为重要的。
三人走了没几步,姚剑波突然停住脚步,止住往前走的尧玲儿。尧玲儿正要发问,却发现父亲和师叔孙不忍都面色凝重,似乎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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