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的人笑的张扬得意,平日里或许是一张张深沉无趣的脸,在这牌桌之上笑的满脸通红,笑的肆无忌惮。
输了的人更是毫无掩饰的脸色发黑,他们咆哮、他们怒吼,他们总是检讨着自己或许多坚持一下,或许多下上几千块就能扭转牌局。
而旁边的看客们一个个甚至要比牌桌上的人还要激动,他们贬低着牌桌上人的失误,羡慕着赢家的收获,却是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输家的沮丧绝望。
沈俑作为一个局外人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切,他并不是为了赌钱才来这个棋牌室,也不是为了王大喜每次赢钱后分他的两百元讨喜钱才跟他过来的,他只是想做为一个观察者好好的为自己的漫画寻找素材,看清各种人在各种状态下的表情才跟他过来的。
特别是像现在坐在王大喜身边的这个肖国友的表情,这才是沈俑最想画出来的表情,那是一种看似会跟着赢钱、输钱会变得兴奋、狂暴的表情,可是他的眼神与脸部的细微动作却是欣赏着牌桌上其他人的各种奇葩表现的表情。
两个多月的观察学习,他已经了解掌握了很多,他感觉已经没有必要再来这间棋牌室了。不如明天就跟王大喜讲明以后不会跟着他一起过来了。
牌局之上输输赢赢很快就能见分晓,很多带着现金过来赌博的人输光了下了桌就直接去棋牌室的前台打借条继续回来赌,有的不舍得去借钱的就给旁边那些早就看的手痒的人让出自己的位置,赌桌上的火热程度始终不减。
从沈俑和王大喜他们过来后两三个小时,也就是夜里十一点半左右的样子,王大喜的面前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叠钱,看上去至少有小几万的样子。
看着那一叠钱,沈俑倒是觉得肖国友的表情似乎要比王大喜还要开心。
已经到了这个时间,棋牌室里的人已经渐渐的少了起来,很多人还是会回家休息的,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这棋牌室里晃悠的不是夜车司机就是第二天不用上班的人,反正大抵都是家里人管不住的。
棋牌室里的氛围依旧热闹无比,可是突然从楼下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抓赌的来了!!”
沈俑听的出来,这叫声就是楼下洗头房里的那林玉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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