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手臂的神经连接比较特殊,就在云易来回刺穿手背时,这个长满毛发的大手猛的自动松开。
云易感觉到脖子一松,想也不想的一把扯下手臂,使劲扔出去老远。
“呼……呼……”脖子上的束缚感消失,云易瘫坐在地上又大口的的喘着粗气,不知不觉的,当时匡本局长掐自己的凶恶样子又再一次出现。
“完了,这么多人都在,有没有弄死他,以后难道我要在这里躲一辈子?”直到此时,云易这才想起严重的后果,而就在他的心跳又开始加快跳个不停时时,后院里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人呢?人跑哪去了?来人啊!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站出来!”匡本局长的手臂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并一脸恶相的扫视着四周。
他此时正站在后院矿坑的上方,消失的血迹让他产生了疑惑,但是心里能感觉到云易没有走远,就在这个后院里躲藏。
“血迹消失了……”麻子军官嗅嗅鼻子,同时也看了一眼四周说:“应该就在附近,只是这里这么空旷,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废话,血迹就在这里,需要你在说一遍吗?愚蠢又恶心的侏儒,给老子滚远一点!”匡本局长大骂一声,一巴掌又把麻子军官扇飞,震的手臂又流出血来,他理都没理地上半死不活的麻子军官,自己开始四处转悠。
“侏儒……侏儒……”躺在地上的麻子军官满嘴都是血迹,他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一会儿双眼变的血红。
“人呢?都死光了吗?怎么还不进来?”匡本局长根本不在乎地上麻子军官样子的变化,他朝着门口大喊了一声,然后又开始继续转悠。
“我不是侏儒,我叫高雄,我的父亲是贵族,我的家族血统……”名叫高雄的麻子军官慢慢站了起来,他低着头,声音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