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死让刘波心里一痛,他虽然贪婪,但是管家跟了自己这么久,难免生出一丝情感。
要看着管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刘波心里没了和高雄继续说话的意思,也留着眼泪爬到了管家的身边。
“局长,节哀顺变,节哀顺变……”眼看刘波哭成了泪人,高雄小心的也爬了过来,他现在没有依靠,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刘波身上。
“呵呵!哭什么,一会你们就能团聚了,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多好!”黑衣人白了刘波一眼,也不去管爬过来的高雄。
他看了一眼四周,指着高雄说:“现在没人了,你先过来吧,一会再让他们团聚!”
听到这个消息,高雄全身的力气几乎被一下子抽的干干净净,他也不去安慰刘波,瘫坐在地上任由自己被出门外。
刘波哭的伤心,眼看高雄离开更是直接大声嚎啕起来。
他趁着黑衣人不注意,把手伸进了老仆人的怀里,摸到一个圆球直接捏碎。
“好了好了,别哭了!说了一会就让你们团聚!”黑衣人不耐烦的踢了刘波一脚,他突然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但是就是搞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
高雄被抬到了门口的小屋,漆黑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盏昏暗的烛台摆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他小心的四处张望,右手暗中握紧袖子里的黑金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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