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左右看看再也没人,他拿出那个装卡的布袋,小声的对自己说道:“以后定一个小目标,把这袋子里全部装上银行卡吧,五千万一张的……”
……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云易总觉得这几天少了点什么,要不是虎子路过云家和他说了高雄的情况,他可能一直还被蒙在鼓里。
“身受重伤,卧床不起,匡家逃跑!”云易从虎子的嘴里就听出这三个有价值的词汇,不过也不能怪他,贫民区能听到这个已经不错了。
“作为合作伙伴我想我应该去看看,万一高雄要是出事,我可能也会受到牵连!”云易想了想,急忙回到屋子找了一件还算过得去的衣裳。
他记得高雄和自己说的高家在哪,准备过去看看。
高家大宅,破落的外墙已经有很多年没有重新粉刷过,门口的杂草丛生,一点也没有贵族家的样子。
高雄卧床不起,虽然没有大碍,但是却伤到了内脏,他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一点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大厅里的沙发上,一个身材魁梧的老人斜靠在一旁,他就是高雄的父亲。
他一手拿着一个酒壶,一手正在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嘴里还小声的哼着小曲儿,似乎对躺在床上的高雄一点都不在意。
要不是刘波亲自来看过高雄几次,他根本不会去管高雄是死是活,因为高家的没落,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这个侏儒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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