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事也知道羞恼,赶紧用手捂住裤裆。
秦天看得脸一阵青一阵白,要不是想着宋管事是自己老家的远方亲戚,此时就一脚把他踹死算了。
顾娆掏出手帕半遮住眼睛。
“宋管事都这样了,还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吗?”
宋管事脸红脖子粗,跪爬着来到秦天的脚下。
“秦天大师,我真的是冤枉的。肯定是苏诺之前给我喝的那壶酒有问题!”
秦天忍住怒火,“酒在哪里?”
宋管事指着一旁的石桌,“就在那边!”说完转头一看,石桌上空空如也,“诶?酒呢?”
秦天皱眉看向苏诺,用阴沉的嗓音质问。
“说!你把酒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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