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了点头,“除了这个,朕还有什么好心烦的。”
皇后走到皇帝身后,小力的帮他捏起了肩膀。
“以臣妾所见,皇上是该生气,不过气错了地方。”
皇帝皱眉,“什么意思?”
皇后指了指奏折上写的那句话,“皇上认为何为天子?”
皇帝:“自然便是做皇帝的人。”
皇后却微微摇了摇头。
“天子天子,既是天定之子,也是天子之子。皇上勤于政务,适才而用,何来惟肆恶暴戾淫心乱行一说。既然不是皇上,那有没
有可能是指的别人?”
经过皇后的提醒,皇帝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
“你是说,这鱼肚中的布巾示警的不是朕,而是朕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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