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纾尘道:“臣身体不适,本是请了早朝的假的。但突然听闻城中百姓议论,说有人集结到宫门前闹事,损坏了皇家颜面。臣这才不得不拖着病体入宫为皇上分忧。”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嘴角抽搐。
由于祁纾尘深知自己被皇帝所忌惮,所以早朝时常摸鱼已经成了常态,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但刚才这番谎话说得太过自然流畅,甚至连脸色都没变。祁纾尘你还能再不要脸一些吗?
听了祁纾尘的话,皇帝眉头也是一皱。
“你说,如今即墨城的百姓都知道那些武者告御状的事情?”
祁纾尘拱手,“正是如此。至少在臣进宫的时候,还瞧见那些武者不断向城中百姓哭诉,称武举不公、官官相护、皇上不查、朝纲紊乱……”
“放肆!”
皇帝一听这话就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拳砸在面前的案几上,震得茶杯都抖三抖。
“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妖言惑众!”
看到皇帝发飙,朝臣们都噤声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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