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娆赶紧保证,“不会了,你快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们吧。”
曾品松原谅了顾娆,又恢复了开开心心的模样。
“其实这件事是我去丛鸣崖采药的时候无意间听人说的。”
话音刚落,反倒是顾娆黑了脸。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单独去丛鸣崖吗!?你是嫌命大还是怎么样?那里全是杀手,万一把你剥皮煮来吃了都没人知道!”
她在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曾品松单独去丛鸣崖,结果他还是自己去了。
简直气死人!
曾品松被顾娆吼得一愣一愣了,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解释。
“不,不是。我是和仇叔一起去的。”
顾娆气恼道:“谁又是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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