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主人对待贵客都是尽心尽力,恨不得把对方领到房中,亲眼看着他们休息才会离开。魔宗倒好,连个房间都没不分配
,就急吼吼的把客人丢在了院门口。
凡双这么问完也不再多言,而是给了祁纾尘一个内涵的眼神。
两人在一瞬间就交换了信号,凡双来到侍者身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我说小兄弟,你们魔宗准备的晚膳有酒没有?我这人吧嗜酒如命,你若是能给我弄两坛子好酒来,我过两日定会在你们少
主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怎么样?”
凡双本就人高马大,此刻放松了身体压在侍者的身上,差点把人给压垮了。
趁着侍者龇牙咧嘴歪歪倒倒的时候,祁纾尘从衣袖中抽出一张符篆,轻轻贴在了院门的牌匾之上。
符篆和刚才一眼,闪过一道红光便隐匿了身形。
顾娆注意到院门口无缘无故的放置着一座石台,贯通了院内和院外,甚是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