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陆戊是让她给顾娆下跪，正不甘心的抬头瞪去，却发现顾娆的身板还站着另外一人。
此人披着斗篷遮着脸，看起来弱不禁风，连站着都需要有人搀扶，而且呼吸声沉重明显，像是受了重伤。
顾娆平静的看着凌芙子，眼神鄙夷中夹杂着怜悯。
凌芙子不知为何心中咯噔狂跳，心虚的喊道：“师，师兄……”
陆戊伸手抓住凌芙子的头发，迫使她正对前方。
此时顾娆身边的人缓缓将扣在头上的兜帽取下，露出真容。
“小师妹，好久不见。”
凌芙子在看到此人面容的瞬间就张大了嘴，像只搁浅的鱼。
“你，你……”
“十五年了，小师妹还是这样娇俏可爱，师姐却是老了。”昭璃垂眸，看似平静的眼神中却透出浓浓的恨意。
凌芙子猛地抽气，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陆戊狠狠的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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