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别人说什么都信。”
曾品松委屈巴巴的捂着头问,“那刚才不是你说的那酒有问题吗?”
顾娆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倒是丁施然走过来笑眯眯的摁住了曾品松的肩膀。
“我说曾少主,你怎么还这么单纯。我们主子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不过是些散元蛊罢了,早就被我主子清理干净了。
“啊?已经清理干净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没瞧见你往酒壶里加入什么中和性的药材呢?”
就在曾品松纠结的时候,顾娆已经将整桌菜检查了一遍。就算是再毒的东西经她手里这么一过,都变得健康又干净。
顾娆入座,率先给祁纾尘舀了一碗汤。
“大家都快吃吧,待会儿吃完开个会,商讨一下怎么救出谢子颜。”
一提到正事,曾品松也不犯傻了,大口大口的吃饭,只想快些知道顾娆的计划。
等所有人吃饱喝足,所有人都集中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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