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尘,你说咱们是不是接了个烫手山芋。这东西拿在手上,我怎么就觉得心慌得很呢?”
祁纾尘刚沐浴完毕,随意披了件黑色的丝绸长衫就走了出来。结实的胸肌在浴衫下若隐若现,勾得顾娆眼珠子跟着走。
“既觉不安,不足暂时放回黎山宗,让广敖替你暂时保管。”
说到这里,顾娆猛地打了个激灵。
“遭了!”
她用力一拍脑门,自己把自己打得倒在了被褥上。
祁纾尘皱眉,将她拉起来检查伤势。
“怎么自己对自己下手都没个轻重,都打红了。”
顾娆一边苦着脸仍由祁纾尘给她揉脑门,一边唉声叹气起来。
“之前在禁地内情况紧急,我就把那存放在黎山宗的半截权杖召唤出来了。广敖要是发现那权杖不见了,肯定得炸锅。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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