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两个顾娆同时歪了歪头，缓缓的，缓缓的露出白色的獠牙。
“我啊，我是半妖啊。”
“凌前辈不是不相信世上有半妖吗？”
“现在你亲眼看到啦。”
“前辈，我的牙好看吗？”
凌雅岚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提剑砍去，却发现自己周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你对我做了什么？”
两个顾娆拍着手一左一右来到凌雅岚两侧。
“之前承蒙凌前辈的教导，今日顾娆如数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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