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
顾娆的下巴轻微的扬起，一双凤眼精光闪过。
“我不过是想告诉你，你和我一样可怜，甚至比我更为凄惨。”
顾涵心脏猛地一缩，突然伸手掐住了顾娆的脖颈。
顾娆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继续说道：“按照你的年纪推算，顾天睿在遇见我娘亲之前，早就与你的母亲生了你这个长子。
这么多年来亲爹就在身边，却不得不像寄人篱下的丧家犬一般活着，很痛苦吧？”
顾涵手指收紧，但却又下不去死手。
顾娆早已利用自身的威压在脖颈间形成一圈气流层，避免顾涵真的失控。
顾涵眼珠赤红，就像要吃人一般。
“顾娆，你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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