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品松鼓着包子脸自顾自的气恼着。
顾娆无奈的看向祁纾尘,祁纾尘独自饮茶,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顾娆叹了口气,只能诚心诚意的给曾品松道歉。
“对不起啊品松,是我心胸狭窄了,我给你赔不是。”
曾品松小孩子一般转过身,不与顾娆对视。
顾娆经历过的那些事情让她不得不养成谨慎的性格。谁知曾品松却是个例外,让她难得在阴沟里翻了船。
顾娆在感到好笑无奈
的同时又觉得应该珍惜曾品松这般单纯的朋友。于是轻轻咳嗽了两声,再次郑重给他道歉。
“品松,真的对不住,我以后不会怀疑你了。你都说了咱们都是兄弟啊,哪有兄弟对兄弟生气的?”
曾品松听顾娆这么说,这才哼了一声。
“那你以后再这么说我,我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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