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娆指着老鼠说到,“看来这毒药药性猛烈,只需一点点便可要人性命。”
江晨:“这么说来,我父亲是死于毒药,不是刀伤?”
顾娆点头,“的确如此。”
寨中的居民们追问,“那为什么还要再砍一刀呢?”
顾娆笑而不语,叫着江晨凑近去看尸身。
“江大哥你瞧,你父亲的伤口自胸口到腹部,一直都是同样的深浅。”
江晨皱眉,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
顾娆起身,做了一个持刀砍人的假动作。
“如果是正常的砍人,下刀的瞬间力道应该是最大的,留下的伤口也应该最深。越往下,伤口会伴随力道的减小而便浅。但
你父亲身上的伤口却保持着同一深浅,着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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