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懒懒的叫了一声,歪了歪小脑袋。
两人如梦初醒,后背渗出的冷汗湿透了衣衫。
“走,快走!”
其中一人推搡着另外一个人,贴着墙壁挪到房门口,打开大门一溜烟儿的跑了。
滚滚从桌子上跳下来,毫不费力的叼起那女掌柜的
衣领,将人拖到了门外。
等它把尸体收拾干净之后才返回房间,抖了抖毛就想跳上床睡觉。
这时沉睡的顾娆突然开口,“一身血,脏死了,快回曈曚殿洗洗。”
滚滚抬起的前爪放了下来,萌萌的耳朵也搭下来成了飞机耳。
第二日,顾娆睡饱了起身。
屋子里残留的血迹已经干涸,一条血痕从地上延伸到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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