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放在了床上。
当他要了她的那一刻。
他忽然顿住,低头看向她:“第一次?”
她莞尔一笑,忍着不适:“重要吗?”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她耸肩,无所谓的道:“有过,过去时,早就被……抢走了。”
没错,是被抢走了,被莫澜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抢了个彻底。
他不再多话。
这一晚,他将她折磨的不轻。
凌晨三点多,她一身疲惫的趴在床上。
他半躺在床上,随手点燃了一支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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