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睨着她的背影:“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宁姜的心一紧,他怎么会知道……

        “宁姜,你阿谀奉承做的很好,说什么吃药会对孩子不好,其实你巴不得不要生下我的孩子,所以才会偷偷背着我吃药,再给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对吧。”

        宁姜轻咬唇角,“我没有吃药,信不信随你。”

        她说完,推开浴室的门,进去打开了蓬头,冲洗自己的身上。

        她准备设计他,要他娶她的时候,就已经把这副身子,押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直到他每次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才发现,有些阴影很难被抵消。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很难。

        她呼口气,在浴室里坐了足有半个小时,这才再次出来。

        洛寒商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头留了一张纸条,她走过去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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