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商昨晚赖在我那儿没走,今天又送我去了墓园,我去给我爸扫墓的时候,书包放在了他车上。”
“他赖在你那儿没走?”傅子殊脑子里联想出了好长一部动作电影。
宁姜道:“别想歪了,我们什么也没做,他就是喝多了,去我那儿了,我赶不走他,又怕他闹,就由着他了。”
“这个男人不是故意的吧。”
宁姜道:“不知道,我从来就看不懂他,他说刚刚接到了初谌的电话,初谌没说漏什么吧。”
提起这个,傅子殊得意道:“幸亏我教的好,这小子又机灵,什么也没说,不过听起来,这小子对洛寒商的初印象,可是差
的很呢。”
听到这个,宁姜心里竟莫名有些失落。
都说父子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不知道洛寒商对初谌的印象,会不会很好。
想到今天在车上,他说过的关于五年前的事情,她有些纠结。
如果五年前的那天晚上,他没有去医院,而是来到了饺子馆,或许现在的结果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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