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小姐,我们的情况不同,那时候,我的父亲是无辜的,可是……裘叔他触犯了法律,在法律面前,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得了你。”

        裘沁心哭道:“你可以的,只要你不究他的责任,就没事了。”

        宁姜凝眉,裘沁心凭什么要求她不究这份责任?

        她差点儿失去了初谌。

        初谌受苦,没有人比她更难过,那种滋味,从未做过母亲的裘沁心又怎么会明白。

        现如今,她以爱护自己父亲的名义来求自己。

        与当年裘建国为了让裘沁心活下去,而来求自己,有什么不同呢?

        都是那么的自私。

        见她不说话,裘沁心忙又道:“宁小姐,我知道,我爸爸做错了事情,他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初谌,可是,只要你愿意放过我爸爸一马,我愿意立刻就带我爸爸离开洛园,从此以后,永远消失在你们的世界里,再也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可以吗?”

        “你为什么说,要我放你爸爸一马?你爸爸的错,不是我造成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寒商会听你的,爷爷奶奶会听寒商的,只要你愿意放弃对我爸爸的控告,那我爸爸就可以免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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