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姜转头望向窗外:“是啊,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装疯卖傻,明明,洛南一说要娶她了,以她的性子,想要利用洛南一的弱点拿捏他一辈子,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可她却偏偏疯了,还‘疯’的这么彻底。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为什么她会疯了。”

        “说明白点,什么意思。”

        “我怀疑,这是她的计谋,强奸犯出来指证我,那我必然会牵涉其中,卷入这种案件中,洛寒商也好,洛家也好,都免不了要受牵累。毕竟,这种事情,就算我将来洗白了,总也会被人拿出来诟病,说我是利用洛家的势力,强势洗白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的计谋失败,最终她的计划落空,她现在也已经是个精神病患者了,法律都拿她无可奈何,更何况是我?即便吃了亏,我也只能将这哑巴亏活活咽下,她这步棋,走的是真够漂亮的。”

        傅子殊越听越是恼火:“如果你的分析成立,那她就是装疯卖傻。”

        宁姜点头:“我一直都怀疑,她是装疯,她那天攻击我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女人,还真是为了把你搞臭就不遗余力呀,接下来,你要面临的流言蜚语,只怕是少不了了。”

        宁姜耸肩:“无所谓,别人想说什么,只管说,只要我爱的人,我珍惜的人能够相信我,就足够了。”

        “呵,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坦然了。”

        宁姜对他撇嘴:“这些年,我经历的事情还少吗?那么多事儿,逼也把我逼到这一步了。再者,洛寒商说的对,别人拿我当茶余饭后的笑料,他们一笑而过,我若当了真,那我不是成了傻子?”

        听到洛寒商的名字,傅子殊气道:“都怪这个洛寒商,招惹了那恶毒女人,留了这么大的麻烦祸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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