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吗？”
“你不是都知道吗。”
“这话说的，你在不在公司，我怎么会知道。”
洛寒商抬了抬眸：“安笙在哪儿，你倒是挺清楚。”
“吭。”电话那头的声音，尴尬了几分。
“我不清楚，我是打电话找你的。”
“真是稀罕，半个月没联系我的人，安笙一上来，你电话就打过来了，你是想让我相信，这是巧合？”
康暮之淡定道：“这就是巧合。”
洛寒商扬眉，谁也叫不醒想装傻的人。
“行吧，那就算是巧合吧，康总打电话来，是有何指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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