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商翘起二郎腿:“两个小时前,你的妻子去我爱人的月子中心为你求情,她一个人在大雨里站了很久。”

        一听到他妻子的事情,邵何明双手在桌上拍了一下。

        “她有病,你们为什么要折磨她。”

        “我们折磨她?你们夫妻俩还真是有意思,一个自己跑到我们面前,说你是无辜的,让我们放了你。另一个,又说我们折磨她。可是从头到尾,我跟我妻子压根儿就什么都没做,你说,我们冤不冤?”

        邵何明情绪平静了几分:“她人现在在哪儿?”

        洛寒商冷笑:“她是仇人的女人,她去哪儿跟我有什么干系吗?她就算死在路边,又与我们何干?”

        “你们真够冷血无情的,竟然能对一个无辜的人,这么冷漠。”

        “你妻子无辜,我妻子不无辜?我妻子的叔叔不无辜?我妻子腹中还没足月的孩子不无辜?你一个杀人凶手,有什么脸在这里说这番话?”

        “是我不小心撞了人,与我妻子有什么干系?”

        洛寒商冷笑:“看来你妻子说的对,你们十七年的感情的确很深,男人最怕的就是有了软肋,我也有软肋,那就是我的妻子。你可以为了你的软肋,要杀我的女人,你觉得,传闻中睚眦必报的洛寒商,会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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