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

        “寒商,”裘沁心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似乎是快要哭了。

        “别叫我的名字,我的孩子在哪里。”

        “别刺激我,好好的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洛寒商四下看去,周围黑漆漆的,他实在没法儿判断裘沁心的方位。

        “赶紧说。”

        “寒商,终究……我还是无法对你和你的骨血下手,虽然这个孩子,身上也流着宁姜的血,但他有一半,是属于你的,只要是属于你的,我都舍不得。”

        花言巧语,洛寒商冷声:“如果你真的舍不得,就不会把他带出医院了。”

        她呼口气:“不把他带出来,我如何能有机会,做我想做的事情?寒商,我得谢谢你,给了我可乘之机。要怪,只能怪你负了我,怪你……太爱她,怪你,不能言而有信。

        我这辈子,爱错了两次人,一个是你,一个是南一,可我从来没有恨过南一,因为他即便不爱我,也给了我应有的尊重。寒商,我恨我自己这么爱你,更恨我无法给自己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你到底想说什么?”洛寒商真的太担心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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